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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宗三祖僧璨大师


来源:三祖禅寺  发布时间:2015-04-01 浏览次数:1290次

 

    禅宗三祖僧璨(?-606),亦作僧粲、僧璨等。隋代禅僧,《五灯会元》卷一称三祖僧璨大师者,不知何许人也。这说明佛教史家对僧璨的情况不甚明了。《续高僧传》卷21《唐蕲州双峰山释道信传》有这样几句话:又有二僧,莫知何来,入舒州皖公山静修禅业,闻而往赴,便蒙受法。此中所说的舒州即今安徽省的潜山县,这二僧之一就是僧璨,因为禅宗四祖道信(580-651)“闻而往赴,便蒙受法,所以道信是僧璨的弟子。这二僧的另一位,相传是僧璨的同学可法师。
  1982年在杭州出土一块铭文砖,刻有下列文字:大隋开皇十二年(592)七月僧璨大师隐化于舒之皖公山岫,结塔供养。道信为记。这块砖铭所记,与现代佛教典籍相符,应当是可信的。
  僧璨最初以居士身份谒二祖慧可(487-593),北齐天保三年(552),慧可授法弟子僧璨,当时僧璨已经40多岁了。以后,他就隐居于舒州皖公山。北周武帝(560-578年在位)灭佛期间,僧璨隐居于太湖县司空山,居无常处,十多年来无人知晓。隋开皇十二年(592),十四岁的沙弥道信前来拜师,说:愿和尚慈悲,乞与解脱法门。僧璨说:谁缚汝?”道信答:无人缚。僧璨说:何更解脱乎?”于是道信大悟。
  僧璨向道信传授《妙法莲花经》的会三归一理论和佛性理论,这对道信极具影响力。道信在此服劳九载,后于吉州受戒。僧璨经常向道信传授玄微禅理。时机成熟后,僧璨即付 矛道信衣法,传法偈如下:华种是田地,从地种花生。若无人下种,华地尽无生。后往罗浮山,不许道信跟随,让他在原地弘法,说:昔可大师付吾法,后往邺都行化,三十年方终。今吾得汝,何滞此乎?”道信是僧璨的唯一弟子,僧璨对他寄托厚望。
  两年以后,僧璨又回到原地。在一次为众说法后,在法会大树下合掌立终,其时为隋炀帝大业二年(606),世寿不详,唐玄宗谥智禅师、觉寂之塔。
  相传僧璨曾著《信心铭》,佛学界对此提出疑义。《信心铭》综合佛教、道教义理,又综合大乘空、有两宗。《信心铭》的第一名话就是:至道无难,唯嫌拣择。意思是说,修禅的最高境界,就是消除虚妄分别。还讲到住性合道,逍遥烦恼。这很像是道教回归自然的思想。以后还讲到绝言绝虑不住断、常二边见的中道实理,这显然是空宗理论。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,又反映出大乘有宗的真如理论。
  唐道宣和宋赞宁均未为他立传。《祖堂集》关于僧璨的生平只有简单的几句话。唯《景德传灯录》卷三则说得比较详细。其中说北齐天平二年,有一居士,年逾四十,不言姓氏,聿来设礼,自称弟子身缠风恙,要求慧可为他仟罪慧可说:将罪来,与汝仟,良久,该居士说觅罪不可得。慧可说我与汝仟罪竟。并嘱咐他宜依佛法僧住。他说他见到慧可,己知是僧,但不知佛法为何慧可对他开示说是心是佛,是心是法,佛法无二,僧宝亦然。居士言下大悟,即出言不凡。他说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内,不在外,不在中间,如其心然,佛法无二也。慧可听后,深为器辜,并为其披剃,取名僧璨。同年三月,在光福寺受具足戒。其后不久,慧可即付诀与他,并说偈曰
  本来缘有地,因地种华土。
  本来无有种,华亦不曾生。
  僧璨出家后,逢周武灭佛,他就隐居在舒州的皖公山(今安徽境内),往来太湖县司空山,居无常处,积十余载,时人无能知者。在隐居期问,他曾与道友去广东游罗浮山。后又回到舒州。隋大业二年(公元606年)圆寂。唐玄宗溢为鉴智掸师。
  僧璨被尊为禅宗第三祖。禅宗的最初六代祖师(从达摩至慧能)中,有关僧璨的早期资料最少。查《续高僧传》卷九有《释僧粲传》,但此僧粲乃是一位义学僧人,并不是禅宗三祖僧璨。由于历史资料的缺乏,故学术界产生一种怀疑,即慧可门下是否有僧璨嗣法的问题。理由是《续高僧传》卷一六《慧可传》中说:末绪,卒无荣嗣。意思是说慧可无嗣法人。同书卷二五《法冲传》中虽有:可禅师后,粲禅师一语,亦不能说明此粲禅师就是慧可的弟子。他可能是另外一人而且认为也不同。所以他们得出结论说慧可与道信之间,在传承上可能有断层。但是《历代法宝记》、《传法正宗记》及各《灯录》都明确说慧可传僧璨,僧璨传道信,中间并无间断。如《历代法宝记》云
  可大师知滦非常人,便什法及信衣袈裟。可太师曰汝向善保爱,吾有唯,汝须避之,璨大师亦佯狂市肄,启隐舒州司空山,遭周式帝灭佛法,隐况(皖)公山十余年第子众多,难道信大师传衣得法承后。
  印顺老法师在《中国禅宗史》中,对这个问题,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他认为慧可传僧璨,僧璨传道信,是不成问题的。他说《续高僧传》卷二十五《法冲传》中可禅师后,粲禅师”,就说明了慧可的传人是僧璨。至于僧璨传道信,为弘忍门下所公认的。弘忍在世时(公元602675年)一定已有所传,这才成立历代相承的法统。道信的弟子弘忍,知道了而传说为僧璨,这有什么可怀疑的!至于的不同,他说古时每写。所以他说:道信从僧粲得法应该是可信的。不过僧璨这么一个承先启后的重要人物,道宣和赞宁为何未为他正式立传,这倒是值得注意的问题。
  传说僧璨著有一篇阐述禅理的《信心铭》,《祖堂集》未提及此事。《景德传灯录》卷三和《五灯会元》卷三都刊载有全文,有说这篇《信心铭》,非僧璨所作,乃是后人伪托的。但其意义深奥,语言优美,历来被认为是禅宗的要典。近代佛学家吕徵先生把它与慧能的《坛经》相提并论。他说三祖僧璨有《信心铭》六祖慧能有口述《坛经》,这些都被后人认为是禅宗要典。其间虽有是非真伪等问题,可是既为后人深信,又实际对禅宗思想发生过影响,即无妨看为禅家尤其是南宗的根本典据,而略加解说。世间有些事情,因资料缺乏,又加以年代久远,真伪确实很难辨别。吕先生对《信心铭》的看法,当然会使禅门中人感到欣慰。笔者认为《信心铭》郧非僧璨之作,但也可以反映他的思想。
  三祖僧璨大师悟道因缘
  三祖僧璨禅师,姓氏及籍贯均不详。史料只记载,他最初以白衣的身份拜谒了北方前来舒州司空山(今安徽岳西县西南店前镇)避难的二祖慧可祖师,并得到祖师的点拨、印可和传法,成为禅宗的三祖。
  关于三祖悟道的因缘,灯录中是这样记载的:
  初祖达磨传法给二祖之后,自于少林托化西归,二祖慧可于是一边随宜传法,度化众生,一边寻求法嗣,以付祖衣。北周武毁佛期间,二祖与林法师为伴,护持经像,隐藏民间,并一度南下到舒州司空山隐居(后人在此处建有二祖师,元时被毁,现存有二祖石窟的遗迹)。在隐居的时候,也就是到了天平二年(535),二祖遇见了僧璨。僧璨当时是个居士。关于他的身世,《楞伽师资记》用了八个字来概括--“罔知姓位,不测所生。当时僧璨已经四十多岁了,并且得了很厉害的风疾。
  僧璨前来礼拜三祖,可能跟他身染重病有关。病苦的折磨使他感觉到自己罪障深重,必须彻底忏悔。于是他问二祖:弟子身缠风恙,请和尚忏罪。
  二祖回答道:将罪来,与汝忏。
  僧璨沉吟了很久,回答道:觅罪不可得。
  二祖道:与汝忏罪竟,宜依佛法僧住(既然如此,我已经把你的罪障忏悔净尽了。从今以后,你当归依三宝,过出家人的生活)。
  僧璨又问:今见和尚,已知是僧。未审何名佛法(你让我依三宝而住,关于僧,我今天见到了和尚,已经明白了它的含义,不用问了,但是,我还不明白佛和法的含义)?
  二祖道:是心是佛,是心是法,法佛无二,僧宝亦然(是心即佛,是心即法,佛与法一体不二,心外无法,心外无佛,僧宝亦复如此,佛、法、僧三宝,皆依一心而立,同体而异名,非内非外)。
  僧璨听了祖师的开示,言下心意豁然,欣喜道: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内,不在外,不在中间,如其心然,佛法无二也(今天我才明白罪性并不是一个实有,它既不在心内,又不在心外,又不在心的中间,它当体即是心的幻用,其性本空,觅之了不可得。就象吾人的心性本空能生万法一样,佛法原来是不二的,并非在心之外另有一个佛与法)。
  二祖听了僧璨的回答,非常器重他,并当即为他剃发,收他为弟子,说道:是吾宝也。宜名僧璨。
  三祖的法号僧璨就是这么来的。
  僧璨禅师悟道的当年三月十八日,即前往光福寺受了具足戒,从此以后,他的风疾也渐渐地好了,并侍奉祖师两年多的时间。
  有一天,二祖告诉僧璨禅师道:菩提达磨远自竺乾(印度的别名),以正法眼藏并信衣(指金襕袈裟,释迦佛传下的用以表示正法法脉之所在的证信之物)密付于吾,吾今授汝。汝当守护,无令断绝。听吾偈曰:
  本来缘有地,因地种华生。
  本来无有种,华亦不曾生。
  说完把祖衣交给了僧璨禅师,并叮嘱:汝受吾教,宜处深山,未可行化,当有国难。
  僧璨禅师道:师既预知,愿垂示诲。
  二祖道:非吾知也。斯乃达磨传般若多罗悬记云心中虽吉外头凶是也。吾校年代,正在于汝。汝当谛思前言,勿罹世难。然吾亦有宿累,今要酬之。善去善行,俟时传付(不是我预知有法难,而是达磨祖师传下来的般若多罗尊者所说之悬记--‘心中虽吉外头凶’--中所预言。我根据年代推算,当发生在你所处的时代,你要好好思维我前面所讲的,不要陷入这场法难。我前世负有宿债,现在是该前往偿还的时候了。你要好生保重,以待机缘成熟,好把祖师的禅法和信衣传下去)。
  二祖付法完毕,即离开司空山,前往邺都酬债。僧璨禅师于是谨遵师旨,没有急于出来大肆弘扬祖师禅法,而是韬光养晦,往来于司空山和皖公山(今安徽潜县西部)之间,过着一种隐修的生活,长达十余年。在这期间,僧璨禅师只有道信禅师一个弟子。据《楞伽师资记》记载,璨僧师隐思(司)空山,萧然净坐,不出文记,秘不传法,唯僧道信,奉事粲十二年。
  三祖僧璨大师寂于隋大业二年(606)。入寂前,僧璨禅师曾告诉大众云:余人皆贵坐终,叹为奇异,余今立化,生死自由(别人都把坐着入灭看得很重,认为这样的走法希有难得,我则不然,我今天要站着走,以示生死自由),说完,便用手攀着树枝,奄然而化。后谥鉴智禅师
  三祖僧璨在世的时候,虽然没有公开弘扬祖师禅法,但是他为后人留下的《信心铭》却对后世禅宗的发展,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。通过这篇短短的文字,我们既可以了解三祖当年的所悟所证,更重要的是,它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树立起修习祖师禅的正知正见。《信心铭》虽然文字不多,但可以说它字字珠玑,对禅修者来说,极富指导意义。如果我们能把它背诵下来,并时时任意拈取其中一句,细细品味,将会从中获得极大的益利。现把全文附列于后,供读者参考:
  至道无难,唯嫌拣择。但莫憎爱,洞然明白。
  毫釐有差,天地悬隔。欲得现前,莫存顺逆。
  违顺相争,是为心病。不识玄旨,徒劳念静。
  圆同太虚,无欠无余。良由取舍,所以不如。
  莫逐有缘,勿住空忍,一种平怀,泯然自尽。
  止动归止,止更弥动。唯滞两边,宁知一种。
  一种不通,两处失功。遣有没有,从空背空。
  多言多虑,转不相应。绝言绝虑,无处不通。
  归根得旨,随照失宗。须臾返照,胜却前空。
  前空转变,皆由妄见。不用求真,唯须息见。
  二见不住,慎莫追寻。才有是非,纷然失心。
  二由一有,一亦莫守。一心不生,万法无咎。
  无咎无法,不生不心。能由境灭,境逐能沉。
  境由能境,能由境能。欲知两段,元是一空。
  一空同两,齐含万象。不见精粗,宁有偏党。
  大道体宽,无易无难。小见狐疑,转急转迟。
  执之失度,必入邪路。放之自然,体无去住。
  任性合道,逍遥绝恼。系念乖真,昏沉不好。
  不好劳神,何用疏亲。欲取一乘,勿恶六尘。
  六尘不恶,还同正觉。智者无为,愚人自缚。
  法无异法,妄自爱著。将心用心,岂非大错?
  迷生寂乱,悟无好恶,一切二边,良由斟酌。
  梦幻空花,何劳把捉。得失是非,一时放却。
  眼若不睡,诸梦自除。心若不异,万法一如。
  一如体玄,兀尔忘缘。万法齐观,归复自然。
  泯其所以,不可方比。止动无动,动止无止。
  两既不成,一何有尔。究竟穷极,不存轨则。
  契心平等,所作俱息。狐疑尽净,正信调直。
  一切不留,无可记忆。虚明自照,不劳心力。
  非思量处,识情难测。真如法界,无他无自。
  要急相应,唯言不二。不二皆同,无不包容。
  十方智者,皆入此宗。宗非促延,一念万年。
  无在不在,十方目前。极小同大,忘绝境界。
  极大同小,不见边表。有即是无,无即是有。
  若不如是,必不须守。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。
  但能如是,何虑不毕。信心不二,不二信心。
  言语道断,非去来今。?
僧璨与《法华经》
  禅宗三祖僧璨(?-606),亦作僧粲、僧璨等。隋代禅僧,《五灯会元》卷一称三祖僧璨大师者,不知何许人也。这说明佛教史家对僧璨的情况不甚明了。《续高僧传》卷21《唐蕲州双峰山释道信传》有这样几句话:又有二僧,莫知何来,入舒州皖公山静修禅业,闻而往赴,便蒙受法。此中所说的舒州即今安徽省的潜山县,这二僧之一就是僧璨,因为禅宗四祖道信(580-651)“闻而往赴,便蒙受法,所以道信是僧璨的弟子。这二僧的另一位,相传是僧璨的同学可法师。
  1982年在杭州出土一块铭文砖,刻有下列文字:大隋开皇十二年(592)七月僧璨大师隐化于舒之皖公山岫,结塔供养。道信为记。这块砖铭所记,与现代佛教典籍相符,应当是可信的。
  僧璨最初以居士身份谒二祖慧可(487-593),北齐天保三年(552),慧可授法弟子僧璨,当时僧璨已经40多岁了。以后,他就隐居于舒州皖公山。北周武帝(560-578年在位)灭佛期间,僧璨隐居于太湖县司空山,居无常处,十多年来无人知晓。隋开皇十二年(592),十四岁的沙弥道信前来拜师,说:愿和尚慈悲,乞与解脱法门。僧璨说:谁缚汝?”道信答:无人缚。僧璨说:何更解脱乎?”于是道信大悟。
  僧璨向道信传授《妙法莲花经》的会三归一理论和佛性理论,这对道信极具影响力。道信在此服劳九载,后于吉州受戒。僧璨经常向道信传授玄微禅理。时机成熟后,僧璨即付 矛道信衣法,传法偈如下:华种是田地,从地种花生。若无人下种,华地尽无生。后往罗浮山,不许道信跟随,让他在原地弘法,说:昔可大师付吾法,后往邺都行化,三十年方终。今吾得汝,何滞此乎?”道信是僧璨的唯一弟子,僧璨对他寄托厚望。
  两年以后,僧璨又回到原地。在一次为众说法后,在法会大树下合掌立终,其时为隋炀帝大业二年(606),世寿不详,唐玄宗谥智禅师、觉寂之塔。
  相传僧璨曾著《信心铭》,佛学界对此提出疑义。《信心铭》综合佛教、道教义理,又综合大乘空、有两宗。《信心铭》的第一名话就是:至道无难,唯嫌拣择。意思是说,修禅的最高境界,就是消除虚妄分别。还讲到住性合道,逍遥烦恼。这很像是道教回归自然的思想。以后还讲到绝言绝虑不住断、常二边见的中道实理,这显然是空宗理论。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,又反映出大乘有宗的真如理论。